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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地上。\n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眼泪，但她拼命仰着头，不让眼泪掉下来。\n她伸出瘦小的双臂，把这个崩溃的男人抱进怀里。\n就像小时候，父亲抱她那样。\n“爸。”\n赵晶晶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妈妈如果活着，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。她不想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！”\n赵长风的哭声一顿，烦躁的心渐渐冷静下来。\n赵晶晶松开手，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赵长风脸上的眼泪。\n“爸，家里太闷了。全都是酒味。”\n赵晶晶站起身，把赵长风从地上拉起来，“你陪我出去走走吧。去小区门口散散步。透透气。”\n赵长风顺着女儿的力道站起来。\n他转过头，看向客厅正面的墙壁。\n那里挂着一张黑白照片。\n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很温婉。\n赵长风看着照片，眼神里翻涌着极度复杂的情绪。\n愧疚、痛苦、不甘，最终化为一滩死水。\n他木然地点了点头。\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