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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账本和那封信之后，在家等了三天。\n头一天他哪儿都没去，坐在堂屋头。把院子里的柴重新码了一遍，又把灶房的水缸添满了。刘桂英问他“今天不下地？”他说“歇一天”。她没有多问，他也没有多解释。两个人各自待在屋里，一整天说的话没超过五句。\n晚上他躺在床上，侧身面朝墙壁，翻了几次身才睡着。\n第二天他开始收拾院子。把墙根的杂草拔了，把鸡圈里头的食槽涮了一遍，又把屋檐底下那几根晾衣绳重新绑了绑。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手脚都不快，像是在找一个能让自己停下来的地方。每次停下来又发现自己手里还是空的，就拿另一件东西接着干。碰到什么整理什么。\n刘桂英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他两次，没有开口。那天傍晚，他把那口木箱子从床底下拖出来，打开锁。里头的东西已经空了。他看了看箱子底，把箱盖合上，推回床底下，没有锁。\n第三天上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