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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，朱门铜钉，气派得很。沈砚布衣旧袍，提着风灯，径直往里走。守门的弟子拦他：\"哪来的野修，也配进清虚分舵？\"\n\"送名的。\"沈砚说。\n弟子嗤笑，正要轰，里头传来个胖嗓门：\"让他进来。我倒要听听，什么名，敢送到清虚宗头上。\"\n沈砚进去。堂上檀木椅里歪着个胖子，团脸，小眼，指甲修剪得齐整，正剔牙。正是这分舵的周舵主。\n\"哪儿来的？\"周舵主斜眼打量他。\n\"忘川碑林，刻碑的。\"\n周舵主笑了：\"碑林？那破地方早该清了。你刻你的碑，来我这儿送什么名？\"\n沈砚解下背上的碑拓，在堂前展开。墨色未干，是柳村三十六个名字，一笔一划，是他白日里在灰里一笔一笔拓、夜里一笔一笔补的。\n\"周舵主，\"他声音很平，\"这三十六人，是你清的。\"\n周舵主瞥了一眼，脸色微变，却仍笑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