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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，一本正经。 尽管她根本看不懂上面的哪怕一个字。 不过她还是学着苏婉清哄她睡觉的模样，尝试着哄爷爷睡觉。 “嗯……从前，有一只小鸭子……它长得可漂亮了……然后，它就变成大白鹅了。” 陆振邦睁开眼睛，“这不对吧？” “爷爷！你怎么把眼睛睁开了！”莹莹不开心道。 陆振邦赶紧闭上。 莹莹继续讲。 虽然这丫头压根就不认识几个字，但是讲的十分认真，尽管她的故事全是现编的。 卖火柴的小女孩到了她嘴里，就成了—— “然后……小女孩把火柴全卖完了！然后她回家了，爸爸妈妈都在家！爷爷的病也好了！他们还给她做好吃的，然后一家人一起睡觉！” 陆振邦认真的点评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