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囡安安静静地跟在王启年后头。 王启年一进门就嚷嚷开了：“林兄，你这院子今天可真热闹！我特意带了几坛好酒来，是从扬州送来的，年头足，正好今天开！” 酒席开了，王启年打开他带来的那坛酒，给大家各倒了一杯。 林焱站起来，端着酒杯，朝在座的人举了举：“今天高兴。我儿康儿和侄儿知远乡试都中了，我心里头高兴。多李诸位来捧场。” 大家碰了杯，各自喝了一口。 太子瑞儿端着酒杯抿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又笑着跟康儿说着什么。 方运坐在林焱旁边，端着酒杯，慢慢喝着。 他看着满屋子人，说：“咱们当年在书院，可没想过能坐到今天这桌席上。” 王启年接话道：“可不是嘛。那时候就觉得能中个举人就了不得了。现在孩子们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