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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后来呢？”冯清威严地发问。那宫女几乎要瘫在地上，颤抖着说：“贵人既然不舒服，就早早睡下了……奴婢就在外间，并没有听见什么响动……”她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，冯清却蓦然扬声道：“你没听见响动？那为何高贵人是跌在地上死去的？” 我闻言亦是一惊。想到嬿姬临死之前，必是苦痛万分，我顿觉压抑、窒息，几乎站立不住。 那宫女早已吓得捣头如泥，泣道：“皇后恕罪！奴婢昨夜也困了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……皇后恕罪！”冯清即刻沉下脸，短暂的犹豫之后，厉声道：“关起来，待到洛阳再说！” 宫女被拖了下去，悲泣之声亦渐渐远去。冯清侧身，隔着帘子叫道：“沈太医。”纱帘一掀，沈太医唯唯道：“皇后……”冯清斜眼看去，问道：“如何？” 回答却颇费踌躇：“这病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