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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着牙，慢慢走到桌前。\n走近了才看清楚，这瓶子哪是什么碧绿色的。隔远了看不真切，现在凑近了瞧，通体漆黑，瓶身上全是蛛网一样的裂纹。黑得发亮，把周围的光都吸进去了。就剩下它，在那里闪着微弱的黑光。\n搁在石桌上，散发着一股让人后脊发凉的气息。\n操，大爷的。\n管你黑的绿的。\n李墨心一横，伸手就抓，大不了再死一次，多大点事儿。\n五指握住瓶身的瞬间，一股凉意顺着手掌心窜上来，跟三九天握了块冰似的。但也仅仅是凉，没被抽干，没变成灰。\n李墨眨了眨眼。\n嗯？\n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，沙哑，苍老，还带着点懒洋洋的味儿：“哟？没死？倒稀罕。”\n李墨吓得差点把瓶子甩出去。\n“别慌，老夫在瓶子里头。”那声音又响了，不急不慢的，跟胡同口晒太阳的老头似的，“刚才那几个废物，灵根太次，连当养分的资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