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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蛇头往前一窜，獠牙直接咬进沈墨的小臂。\n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肉里。\n沈墨咬着牙，没叫出声，左手往下一按——抓住了蛇尾。\n中指和拇指陷进鳞片的缝隙里，用力攥紧，把整条蛇从岩缝里拽出来。\n蛇身在空中甩动，缠上他的胳膊，越收越紧。\n鳞片刮过皮肤，冷得像冰。蛇的血盆大口咬住他的小臂不松，毒液顺着伤口往下淌，滴在地上，草叶碰到毒液就发黑卷曲。\n沈墨眼角余光扫到银月草——还长在岩缝里，花心金光若隐若现。\n“操。”\n他啐了一口，把右臂往地上一砸，蛇身被摔散了一下，趁机把左手拢上去，卡住蛇的七寸。\n蛇拼命挣扎，尾巴抽在他脸上，打出一条红印。\n沈墨不管。\n两根手指死死扣进去，用力一夹。\n蛇的身体猛地僵住，然后软了，整条蛇像根麻绳一样垂下来。\n他松开蛇尾，把蛇从胳膊上扯下来。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