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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在苏砚的背包里发现那封信时，训练馆的灯刚灭了半小时。\n背包是帆布的，边角磨得发白，拉链卡着一截没剪干净的线头。他没想翻，只是顺手把掉出来的耳机塞回去，指尖却勾到了信封一角。纸很薄，边缘卷了，像被反复攥过又摊开。没署名，没日期，字迹潦草得像赶在停电前写完的遗书。\n“我不回，不是因为怕，是你们还没准备好。”\n他站在天台，雨已经下了二十分钟。风从东面灌进来，把他的外套吹得贴在背上，水珠顺着发梢滴进衣领。他攥着信，纸在掌心皱成一团，没撕，也没扔。楼下训练室的灯还亮着，苏砚的座位空着，键盘上还留着半块没擦干净的碳粉灰。\n他没动，直到阮棠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\n她没打伞，头发湿了大半，白大褂下摆滴着水，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。她手里捏着一份打印纸，纸边被捏得发毛。\n“她每局操作后，脑内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