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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前\n拉贵尔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，手指又紧了一分。薯片袋被他捏得变形了，脆弱的包装纸发出细微的咔咔声。\n“……阿德斯塔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控制得很好，但那种好本身就是一种反常，\n“他们凭什么怀疑是他？”\n“因为他是堕天使出身，成为七大罪之前就具备天界内部的完整情报网络。\n如果他主导这次行动——或者参与其中——那么那几名天使的堕天过程就会比普通恶魔主导的情况隐蔽得多，渗透性也强得多。”\n“那……那些老登们怎么说？”\n米迦勒没有纠正他的称呼。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场合，她通常不会纠正这一点。\n“议会的看法分成了两派。”\n“一派认为应当加强对阿莫阿莫的监视和防线部署，另一派认为问题出在阿德斯塔那边——认为他始终是天界的心腹大患，应当优先针对傲慢原罪进行打击。”\n“你呢？”拉贵尔问，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