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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室。\n小张哥一个人坐在窗边，拧开瓶塞闻了闻。\n药味很熟。\n张海盐年轻时身上总有这种味道，刀片割破舌头，或者在外面受了不想让人发现的伤，便随便抹一点。他从来不珍惜药，瓶子扔得乱七八糟，最后都是张海侠替他收。\n如今，百年前的张海楼把自己的药丢给了他。\n或许只是因为看见同一张脸上有伤，觉得碍眼。\n也可能是别的。\n小张哥把药倒在手背上。\n疼痛顺着伤口钻进去，他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。\n张海盐已经重新靠在长椅上闭眼，像什么也没看见。\n厦城的回电在下午抵达。\n电报员拿着译好的纸进门时，表情有些奇怪。\n“没有收报人，也没有发报人。”\n张海侠接过。\n纸上只有五行字。\n准。\n危站先撤。\n旧线静默，逐一复核。\n外勤暂用代号。\n最后一行是：\n人先撤，馆可以再建。\n张海盐站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