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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先生，您别冲动。”教导主任马上拦住我，“这件事我们会处理，保证让赵小虎同学写检讨。”\n检讨。我儿子被打得头破血流，检讨。\n“爸。”小天拉了拉我的裤腿，“我真没事，咱们回家吧。”\n我低头看他，他额头的血已经糊住了半边脸，眼眶红红的，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这孩子太倔了，跟他娘一个样。\n“好，回家。”\n我弯腰把他抱起来，他扭了扭，想自己走，我没让。抱着儿子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，我感觉整个校园里的人都在看我。小棉还在教室里上课，我让老师先照顾着，等放学再来接。\n路过校门口的花坛，我看见赵小虎那四个跟班挤在角落，看见我出来，吓得撒腿就跑。\n医院里，医生给小天的额头缝了五针。\n从诊室出来的时候，我注意到他左手一直攥着拳头。我掰开他的手指，掌心有一个指甲印，很深，都快出血了。这孩子在厕所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