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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的花瓶\n林知微请了假。\n她给刑侦支队的队长打了电话，说家里有急事，需要请三天假。队长同意了，让她处理好私事。\n那三天，林知微没有离开「棠下」一步。\n她带沈清棠去了医院。不是普通医院，是市精神卫生中心。她挂了最好的心理科专家号，陪着沈清棠做了一系列评估。\n中度抑郁，重度焦虑，创伤后应激障碍（PTSD）。伴有自残行为和自杀意念。\n医生把诊断书递给林知微的时候，沈清棠坐在走廊的椅子上，低着头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\n\"她的PTSD症状很严重，\"医生说，\"有明显的创伤源。但她拒绝透露具体事件。作为警察，你应该明白，如果不知道创伤源，治疗很难深入。\"\n林知微攥着诊断书，指节发白：\"我会让她说的。给我时间。\"\n\"时间不是无限的，\"医生看着她，眼神严肃，\"她的自残行为在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