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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吃了吗？”\n“吃了。”\n“食堂早上有什么？”\n“包子，粥，鸡蛋。”\n“你吃的什么？”\n“包子。白菜馅的。”\n苏向晚嗯了一声，拿起笔在记录本上写了点什么。笔尖在纸上沙沙响了几下，很短。\n“睡觉怎么样？上床多久能睡着？”\n“十分钟。”\n“做梦吗？”\n“偶尔。”\n“梦到什么还记得吗？”\n江敛停了一秒。“不记得。”\n苏向晚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。她问训练压力怎样，有没有想家，跟室友相处得怎么样。江敛一一回答，语速偏慢，每个问题都答在点上，用词精准但不带多余的情绪。训练压力还行。想家的话一个月给家里打一次电话。室友就凌一凡一个，相处正常。\n苏向晚记录的动作不快不慢，笔尖在纸上移动的节奏很稳。她问问题的时候视线会在江敛脸上停一两秒，然后回到记录本上。表情从头到尾很平和。\n窗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