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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队长办公室的硬木椅上，后背还火辣辣地疼。\n证物室那个通风口刮破的皮肉，这会儿黏着T恤布料，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。\n叶天正坐在桌子对面，盯着她看。\n“我让你选，你选了第二条路。\n“对。\n“那你知道第二条路有多难走吗？\n毕婷没说话。\n叶天正从抽屉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扔到她面前。\n“打开。\n毕婷拆开信封，里面是一沓照片。\n全是黑白的。\n她一张一张翻。\n第一张：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，躺在地上，脖子歪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。\n第二张：特写——女人的右手攥着一个东西。\n第三张：放大，那个东西是一枚耳环。\n银色，镶着碎钻，看起来挺值钱的。\n毕婷翻到第四张。\n她的手指突然僵住了。\n那个女人的脸，她认得。\n周紫涵。\n但这几张照片，不是她见过的那套现场照片。\n角度不一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