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哐当地晃了六个小时，林北靠在硬座车厢的窗户边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省城比他想象中要冷，风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，冻得他直缩脖子。\n他下了火车，问了三个路人，才找到省气象局的大楼。那是一栋五层高的灰砖楼，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，门卫室里坐着个穿制服的老头，正眯着眼打盹。\n林北推了推门，门锁着。\n“干啥的？”门卫老头听见动静，睁开一只眼。\n“同志，我想找一下气象局的领导，谈点业务合作的事。”林北从兜里掏出烟卷递过去。\n老头没接烟，打量了他一眼：“有介绍信吗？”\n“没有。”\n“没有介绍信就回去开。”老头又闭上眼，“领导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。”\n林北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，咬了咬牙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回去，店被封了，刘大勇那边还盯着，要是拿不到省里的授权，他这生意就彻底黄了。\n他...